9个被拐儿童家庭均收到告知书 梅姨案审查起诉环节启动 盼更多人关注案件推进助力寻亲团圆

9个被拐儿童家庭均收到告知书 梅姨案审查起诉环节启动 盼更多人关注案件推进助力寻亲团圆

“追‘梅姨’这事儿,我整整盯了10年。”从2016年人贩子张维平嘴里撬出她的影子,到今年3月人落网,再到案子移送检察院,这条讨回公道的路总算到了头。”近日,“梅姨案”被拐儿童父亲申军良在接受中新网专访时感慨道。

“梅姨案”被拐儿童父亲申军良接受采访。祁建月 摄

眼下,申军良手里攥着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寄来的被害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梅姨案”正式迈入审查起诉阶段。文件里写着的嫌疑人姓名是“谢某梅”。“以前大伙儿都叫她‘梅姨’,传言叫潘冬梅,真没想到名字里还真有个‘梅’字。”申军良说道。

据申军良讲,包括他在内的9个涉及“梅姨案”的被拐儿童家庭,都在8月3日收到了那份告知书。案件由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分局移交至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接下来,我们请的律师会去广东查阅卷宗,为开庭做准备。”

申军良坦言,没急着向社会公开“梅姨”的真名,是出于对司法程序的尊重。“‘梅姨’刚送到检察院,还没到法院审判那一步,现在她还是犯罪嫌疑人。至于她到底叫什么,由公检法机关公布更合适。”

申军良印制的部分寻人启事。李明芮 摄

“自打2016年起,我就一边找孩子,一边抓‘梅姨’。”申军良说,他找儿子花了15年,找“梅姨”也用了足足10年。哪怕2020年儿子申聪找回来了,涉案的其他8名被拐儿童也在2024年底前陆续找到了,但他追查“梅姨”的脚步从未停歇。“‘梅姨’就像根刺,扎在我心里。”

回望这15年的寻亲路,申军良从青年熬到了中年,足迹遍布广东、山东、河南等地,印了100多万份寻人启事。他曾因找不到儿子在黄河边想做傻事,也曾因为一条错误线索满怀希望后又坠入深渊,在小宾馆里躺了一周起不来床,枕头一直是湿的。

申军良的全家福(二排右一为申聪)和记录他15年寻亲路的书籍。李明芮 摄

对于“梅姨”,申军良心里攒了一堆疑问。“我最想搞清楚几件事:‘梅姨’到底拐卖过多少孩子?除了张维平,她还有多少个下线?有多少人向她买过被拐儿童?整个犯罪团伙规模究竟有多大?”申军良说。

根据张维平的供述,申聪于2005年1月4日被拐,另一名涉案儿童杨嘉欣于2004年12月31日被拐,两个孩子前后间隔仅4天,都被交到“梅姨”手上且当天就被转卖。“我能感觉到‘梅姨’背后的犯罪链条规模之大,让人心生寒意。”申军良说。

申军良同时透露,谢某梅的实际年龄目前还是个谜,只有等律师完成阅卷后,才能掌握更多关于“梅姨”的信息。“希望大家多关注案件本身,关注案件推进。”

“找到‘梅姨’仍然不是终点,让所有丢失的孩子回家才是。”申军良希望那些还没有找到孩子的寻亲家庭,千万不要放弃。“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