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元万元眼镜成氛围利器 斯文败类社畜甜妹都能靠它换气质

千元万元眼镜成氛围利器 斯文败类社畜甜妹都能靠它换气质

原标题 | 王虹同款「中产眼镜」,成了智性恋标配?

撰稿 | 夏颂

编辑 | 杜都督

没几个人敢把这话挑明:戴眼镜的打工魂,压根没法体面地熬过夏天。

阳光毒辣时,镜片反光刺眼;刚出地铁口,雾气瞬间糊满视野;一头扎进编辑部大门,我得一边往鼻梁上塞纸巾吸油,一边用衣角猛擦镜片上的油光。

而对面的张姐,脸上连个压痕都没有,仿佛她根本没坐过地铁,正优雅地敲击键盘。

瞧着我眼里那股子藏不住的嫉妒和困惑,张姐没说话,只是摘下眼镜递了过来。

镜框全由几根纤细的钛丝编织而成,质感高级得让人移不开眼,戴着不夹头也不滑落。那一刹那,我恍惚觉得自己从东城的女工,摇身一变成了CBD的女高管。

就在我沉浸在美梦中时,张姐轻飘飘来了一句:“林德伯格的,配好镜片一万多。”

这下明白了,这个世界是专门拿钱砸我们这些戴眼镜穷人的脸。

……知道了价格,再看这副眼镜,怎么都觉得面目可憎了:bur,不就是个平平无奇的钛丝架子吗?凭什么敢卖到快一万块?

01

林德伯格,

眼镜界的爱马仕?

什么叫“祺贵人虽蠢,却美得惊心动魄”?背叛自己的信仰,有时候只需要一秒。

比如上一秒我还嘴硬说“这么贵的眼镜,戴上能飞上天不成”,下一秒看到那张图,我就破防了。

你是说,图中四位成功女性,戴的全是林德伯格?行,林德伯格,你赢了,我被你拿捏了。

其实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成功的标配应该是金丝眼镜。

作为“斯文败类”的代名词,金丝眼镜在霸总文学里的地位,不用多废话。

它曾让一个男人拥有姓名,在某年夏天的各大社交平台上狂推了一个月的车门,安利了一整月的手办:

也曾批量生产过短剧里的霸总形象:

当然也有翻车现场,比如有人戴着金丝眼镜油腻发作,彻底跑偏。

如今我才后知后觉,金丝眼镜也有天花板——那就是林德伯格。

金丝眼镜的美虽然多样,但在林德伯格面前,显得有点用力过猛。

它美得不动声色,透着股高级劲儿:乍看低调普通,细看找不到一颗螺丝、铆钉,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多余的接口。

而且整个镜框只有1.9g,跟一张扑克牌差不多重,最重的也就三张A4纸的重量,存在感就是轻盈。

再说金丝眼镜在霸总脸上的用法,必须得有存在感:双手扶镜框推上去,是为了展示嘴角那一丝冷笑;单指推镜框,是为了彰显心机深沉。

但是,朋友,你知道吗?真正的霸总,眼镜根本不会滑落。

〓图片来源:《耀眼》邢武

因为他们的林德伯格,鼻托是定制的,还有专门的调节师线下微调,让眼镜和头颅完美融合。

正因为镜框太轻太细,镜腿稍微受力不均就会悄悄变形,每隔几个月就得雷打不动地去专柜找师傅调校。

真正的贵气,是举重若轻,是极度的克制。是你什么都不用动手,自然有人替你调正眼镜的特权。

这么一看,林德伯格,怎么不算是一种属于霸总的“步摇”呢?

打个比方,金丝眼镜和林德伯格的区别,大概就是我跟刘亦菲的区别:

我知道自己不算差,但有一张人样的脸和顶级骨相美之间,隔着银河系。

可惜,我的审美可以迅速向金钱低头,但我八百度的镜片不行。

就像偶像剧女主那种华丽的美,注定不属于我们这种镜片比啤酒瓶底还厚的女生。

对于高度近视的人来说,林德伯格实在不够友好。

想配一副林德伯格,高度近视者不仅要买更重的镜框,还得花大价钱去买折射率极高、薄如蝉翼的顶级镜片,才能避免头重脚轻。

〓图片来源:电视剧《爱情慢慢》,朱礼紫

别人买林德伯格,是在脸上做减法减重;高度近视买林德伯格,是在账单上做加法增重。

因为林德伯格实在太轻太脆,娇贵得普通人根本供不起。晚上手机砸脸上就歪了,早上睡迷糊一屁股坐下去就碎了。

而我这种大油皮分泌的汗液油脂,会让它迷人的彩色镜架逐渐氧化,甚至磨损脱落,大概两年就得换新的。

说白了,普通眼镜是给戴的,林德伯格更像是给供着的。

五百块的眼镜,能陪我挤地铁、赶早高峰、扔在床头、扣在桌面上,压鼻子压耳朵又怎样?那是我生活的一部分!

一万多的林德伯格,却要求我从此优雅做人,连端庄都不敢懈怠。

坐下前先看看椅子,睡觉前得双手把它供进眼镜盒里,擦镜片恨不得先焚香沐浴。

〓图片来源《爱情没有神话》,何韩

成功的味道确实迷人。但一副上万块、需要主人处处迁就的眼镜,还能算医疗器械吗?

一万块,够我做次全飞秒手术了!

所以我一直想不通:我们到底是在买一副眼镜,还是在给自己的近视缴纳一笔奢侈税?

明明它最核心的作用,依然是把两块镜片架在脸上;价格却像是从视力矫正,一路跨进了资产配置。

直到我发现,奢侈品巨头开云集团(Kering)收购了林德伯格。

如果只从近视镜的角度去审视,你永远无法理解为什么几根钛丝架子能卖到近万块;但把林德伯格放在奢侈品语境下,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

它卖的不仅是眼镜,更是一种身份标识,一种微妙的老钱风。

〓图片来源电视剧《许我耀眼》

如果说前几年的中产标配是运动户外风——穿lulu瑜伽裤、身着始祖鸟,脚踩萨洛蒙;

那么近两年,中产的风潮则开始吹向了松弛但高智的“老钱感”:

穿着毫无标识,但懂的人一眼即知。

比如衣服要穿没有大logo但一眼就能看出剪裁质感的Le maire,林德伯格就是这种老钱风在面部的延伸:没有任何奢侈品logo,但一看就不简单。

事实上,林德伯格的每一副镜架,都带有唯一编号,并且支持高度的个人定制,甚至可以将自己的姓名镌刻于镜腿之上。

它把身份炫耀与舒适体感做到了无缝合一,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做成了新中产最隐秘的身份符号:看不懂的人,以为这只是一副几百块的无框眼镜;

而懂的人看到那根弯曲的钛丝,就能瞬间get到:成功人士驾到!通通闪开!

02

眼镜,

人类最好的医美

众所周知,有钱人之间也是有鄙视链的,富一代才会被奢贵的材料和繁复的雕花吸引,富得游刃有余的人爱的是利落的设计线条。

那么,林德伯格真正让人着迷的,是一种被钱滋养出来的高智。

这是一种权力和金钱的共同语言,这也是金丝眼镜这一类型眼镜所带来的“智性”滤镜。

你传递的信号,不仅仅是粗暴的“老子有钱”,还是“我受过极好的教育、逻辑严密、冷静克制、这些都需要钱培养的”。

这种将财富与智商的无缝缝合,才是它真正让人甘愿掏出一万块的真实驱动力。

脱离了林德伯格的滤镜,眼镜本身也是人类最伟大也最高效的医美。

眼镜具有“整容”效果,并非空穴来风。

事实上,人在戴眼镜后,眼镜一定程度上取代了“眼睛”在面部的位置,成为中庭最具存在感的“器官”。

因此,一副眼镜完全可以作为处理人三庭五眼的作弊神器:不同镜框的大小、包裹程度、大小,甚至能在不动刀的情况下改变人的五官比例视觉,直接都影响着一个人整体氛围。

与此同时,不同材质的眼镜给人的性格“赋魅”也各有不同。

比如同样是白客,戴上金丝眼镜一秒斯文败类,嘴里是温柔的语调,手里是无情的冷刀。

而一旦换成黑框眼镜,立马变成了被工作生活摧残后的疲惫社畜,深夜被喊到霸总家的beta医生。

谁看了不说一句:“还是戴眼镜的香啊!”

眼镜妙就妙在,即使你掌握了选眼镜的技巧,以及不同材质对应不同性格的特质,它依旧能因为人而散发出不一样的魅力。

即使是斯文败类的代表金丝眼镜,也是千人千味。

再清冷倔强,穷得只剩爱的人,一旦架上一副金丝眼镜也会变的利落精算。

甜妹戴上金丝眼镜那一刻,身上立马散发出一股青春洋溢的校园感。

完美如刘亦菲,戴上金丝眼镜反而变得邻家起来。

镜框改变的从来不只是美丑,也包括一个人的年龄、阶层、职业和性格想象。

但要论谁最需要这套快速而高效的人设系统,答案依然是男性。

在这个大多数男性不习惯、也并不擅长通过化妆的社会里,一副自带“内涵”的眼镜,不仅能提高人的辨识度,还可以凭空制造出极稀缺的东西——性张力。

从没有味道的花,变成偶像剧男主,只需要一副眼镜就够了。

眼镜制造性张力的逻辑很简单,它在人脸上搞了一个“欲迎还拒”的结界。

我的欲望、我的城府、我的狠绝都被这层镜片挡在里面了,想要看清我的真面目,你得先来摘掉我的眼镜。

这种主动的引诱感,才是眼镜批量制造荷尔蒙的终极奥义。

作为编辑部最爱眼镜男的人,李周将眼镜男们精心区分,构想过一场“全国首届眼镜男选拔赛”:

长相硬朗的戴上黑框去冲锋“体育系男大”或“老实男妈妈”;

长相温柔的换上窄框去扮演“Hotnerd”与“白月光大学生”;

至于最挑剔身材和气质的金丝眼镜,则留给想要当“斯文败类”的野心家。

〓图片来源:电视剧《雾里青》

“如果想要变得有魅力,没有一个男性能逃得过这几个角色。

而眼镜的魅力就在于,不管一个男的底子多千奇百怪,只要扔进眼镜的流水线里,都能精准对号入座。”

如此看,眼镜与男性的关系,可以说是一场审美义诊。

你选择什么样的眼镜,代表着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从这个角度来说,看眼镜往往比聊 MBTI 更能看懂一个人。

有人借它掩盖欲望,有人靠它伪装智商,有人用它凭空制造性张力。

在这场以财富和外貌为筹码的成年人角色扮演里,眼镜就是那张成本最低、也最安全的面具。

对很多人来说,它更像是随身携带的一个自我保护器。

不想精心打扮的时候,油头满面的颓废时刻,抑或着是需要独自面对一些正经场面的时候。

镜片不仅能让事实清楚,更在你的面部撑起了一个得体的社交结界:哪怕你内心早已翻江倒海,但这层玻璃会让你,看起来还不错。

或许这才是所谓眼镜所代表的智识、书卷气背后,真正的魅力张力:

世界看不透你,你看世界却更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