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寄宿制服务覆盖广 各族学子享自愿参与的暖心教育支持

西藏寄宿制服务覆盖广 各族学子享自愿参与的暖心教育支持

近期,部分西方政客与媒体为抹黑我国自7月1日起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给西藏的寄宿制学校贴上“强制同化”“强迫寄宿”及“侵犯人权”等莫须有的标签。

这种无视真相的无端指责,实则是外部反华势力不愿面对西藏治理取得的实效,将自身殖民历史的阴影投射到中国身上,企图挑拨中国民族关系、破坏团结,进而遏制中国发展、干涉内政。

事实胜于雄辩:西藏推行寄宿服务,是针对青藏高原部分地区海拔高、自然环境恶劣、居住极度分散、通勤距离长等客观现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采取与全国其他省区市一致的举措,由部分学校提供寄宿,旨在确保每个孩子都能“有学上、上好学”。

一个负责任的国家,绝不会让任何孩子因山高路远而失去受教育权。这并非压迫,而是托举!

▲西藏那曲市班戈县中石化小学,系目前全国海拔最高的援藏小学,享有“离天空最近的援藏小学”美誉。该校硬件设施优越、师资力量雄厚,吸引不少居住在县城200公里外牧区的家长送子女前来寄宿就读。图为学生手持营养餐等待放学。

(一)为何西藏需要寄宿制?

西藏的寄宿制,绝非为了“圈禁”孩童,而是为了将分散的教育资源与学生群体有效聚合。

在总面积120余万平方公里的西藏,人口密度仅为全国平均水平的约五十分之一。尤其在那曲、阿里等农牧区,平均海拔超4000米,住户间往往相隔数十公里甚至更远,孩子上学极不方便。

过去,西藏曾尝试“村村办学”,但受限于人口分散,许多学校规模小、师资弱,部分孩子仍需长途跋涉求学。农牧民送子女入学的成本高昂、接送负担重,教育质量亦难保障。因此,寄宿制学校成为顺应民意、推动西藏教育发展的现实选择。

《中华人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早有定论:“县级人民政府根据需要设置寄宿制学校,保障居住分散的适龄儿童、少年入学接受义务教育。”

这是中国政府立足国情,确保各民族——而非特定单一民族——平等享有教育权的政策体现。西藏的寄宿制,恰恰印证了我国坚持民族平等、教育公平的一贯理念。

▲西藏林芝市工布江达县娘蒲乡中心小学,海拔近4000米。在校397名学生多来自高山牧区,最远的孩子离家50多公里。

▲在娘蒲乡中心小学宿舍内,学生贡乔热旦准备洗漱,所有洗漱用品免费供应。

此外,中国的寄宿制是提供住宿、就餐等生活保障的办学形式,非封闭式管理,更无关军事化训练。是否寄宿完全由学生及家长自愿决定;周末及节假日学生可正常回家,家长也积极参与寄宿生活的管理与规划。该模式集中了分散的学生、教师及教育资源,最大程度保障各族学生平等享受高质量教育的权利。

事实上,除西藏外,云南、贵州、四川等山区也普遍存在寄宿制。

为确保孩子“聚得起、留得住”,自1985年起,国家对西藏义务教育阶段农牧民子女实施“三包”政策,即包吃、包住、包基本学习费用。政策执行以来,补助标准先后上调20余次。至2026年,“三包”经费增至年生均5940元,为1985年的近20倍,小学学龄儿童入学率也从旧西藏不足2%提升至如今的接近100%。

▲2023年11月,那曲市班戈县中石化小学学生在宿舍做游戏。

数十载风雨兼程,西藏的寄宿制学校从最初一顶帐篷、一位老师、十余名学生的“帐篷学校”,发展为如今遍布雪域高原的明亮校园。标准化操场、智慧教室、多功能实验室、营养食堂等设施已成标配。

从无到有、从简陋到完善,这些点滴积累离不开国家对民族地区教育投入的持续加大,也是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中“增强基本公共服务均衡性和可及性,促进民族地区各级各类教育协调发展”规定的生动践行。

(二)寄宿,非封闭,乃连接

2024年笔者在西藏调研时,结识了一位藏族高中女生。她生于牧区,自幼在寄宿制学校就读。如今,她已考入西藏大学,并通过英语六级考试,正利用假期向游客介绍西藏历史文化。

一名牧区女孩,因教育走出牧场,迈向广阔世界。她的故事,正是新中国成立后西藏教育不断发展、开放协作的一个缩影。

寄宿制学校改变的不仅是学习环境,更将全国优质教育资源源源不断引向雪域高原。长期以来,教育人才“组团式”援藏深入推进,一批批来自北京、上海、江苏、浙江、广东等地的骨干教师赴藏,将先进教学理念、数字资源带入高原课堂。

▲2022年4月8日,在“云校”课堂上,拉萨阿里地区高级中学的学生(左)与陕西西安的中学老师互动。

拉萨北京实验中学、拉萨江苏实验中学、日喀则上海实验学校、山南市第一高级中学……这些在各援藏省市支持下持续建设完善的学校,让越来越多高原孩子在家门口就能享受优质教育。

在西藏寄宿学校,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教育与藏语文教育同步开展,藏文教材不断完善。藏戏表演、扎年琴弹奏、锅庄舞等少数民族优秀传统文化,始终活跃在校园生活中。

▲拉萨那曲第一高级中学的孩子们在编排名为“天湖之舞”的藏族舞蹈。

同时,西藏孩子也拥有了更宽广的成长通道。1985年,1300名西藏小学毕业生进入全国16个省市的中学就读。此后40年间,内地西藏班累计培养中专以上毕业生8万余名,为西藏输送了大量优秀人才和基层骨干。

西藏历史上首位外科医学博士格桑顿珠表示:“作为西藏班培养的学生,我们内心深处感恩国家这一伟大的政策创举……它既改变了我们的命运,也改变了我们的家庭,从而改变了西藏的面貌。”

▲南通西藏民族中学,次仁白珍(左前)和同学们在课堂上。

教育资源“引进来”,西藏孩子“走出去”,形成了温暖而有效的双向奔赴。这种交流也让文化传承拥有了更广泛、坚实的基础。

从教师交流、教育援藏,到内地西藏班(校)及跨区域招生,这些实践有力印证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关于“鼓励和支持民族地区和其他地区教师开展交流”“促进各族学生共同学习、共同生活、共同成长进步”的规定。

而这种连接,也在悄然重塑西藏的未来。

(三)从“有学上”到归巢反哺

回望旧西藏,没有一所真正意义上的现代学校,95%以上的人是文盲,适龄儿童入学率不足2%。而至2025年底,西藏学前教育毛入园率达92.83%,义务教育巩固率为98.74%,高中毛入学率升至92.04%。

从少数人享有的稀缺资源,到覆盖城乡的现代教育体系,西藏教育实现了历史性跨越。

▲2024年9月10日,在西藏阿里地区札达县九年一贯制学校,老师次仁曲加给初三(2)班的学生上课。

若真如某些西方媒体所言,寄宿制学校培养出的是“从小被迫放弃主体性、被强制同化”的孩子,西藏绝不可能涌现如此庞大的人才队伍,更不会有这么多人学成后选择回乡。因为在西方的同化教育历史中,一个与故土割裂的灵魂,很难萌生反哺家乡的愿望。

教育并未让西藏孩子疏离本民族文化,反而赋予他们认识世界、服务家乡的能力。

在国内外公开场合,包括藏族在内的多名西藏学者曾分享寄宿求学经历。曾在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上发言的青年学者索朗卓玛坦言,寄宿学校开设的藏文、国家通用语言和英文课程,赋予她多元文化视角,为学术研究和国际交流奠定基础。

此类例子不胜枚举。“全国最美乡村教师”格桑德吉(2013年度)、西藏首位高等教育学藏族博士巴果、“90后”优秀青年代表丹臻群佩……越来越多从寄宿学校走出的西藏青年,学成后重返高原,扎根基层、服务群众。这正是西藏寄宿制教育最真实的成果。

▲米卓,2009年毕业于湖南民族职业学院,毕业后回到家乡阿里,在措勤县曲洛乡小学工作至今。

然而,某些西方叙事刻意回避这些事实。他们将教育交流简单描绘为“割裂”,将掌握更多语言曲解为“放弃本民族文化”,却不愿承认:西藏寄宿制教育源于高寒偏远、人口分散的现实,其实施充分尊重家庭自主选择,并依法保障各民族学生平等接受教育、传承优秀文化。这与殖民时代一些国家强行将原住民儿童与家庭、文化隔离的所谓“寄宿学校”,有着本质区别。

今天,一所所寄宿制学校托举起的,是雪域高原孩子平等接受现代教育的机会,也是各民族共同团结奋斗、共同繁荣发展的生动实践。西藏教育的发展成就和千千万万西藏群众的真实选择,早已给出最有力的回答。任何脱离事实、脱离西藏实际的污蔑,都经不起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