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如是海解锁四季多元活动 每一刻都有专属惊喜体验

来如是海解锁四季多元活动 每一刻都有专属惊喜体验

午后四点半的光线开始变得柔和,风贴着身体侧面掠过,远处的海水颜色在视野尽头缓慢流转。人处于这种时刻,身心会自然松弛下来,不再执着于寻找特定的视觉焦点,也不急着完成某种“观看”的任务,只是顺着沙滩、林荫和步道往前走,让身体的节奏先于意识慢半拍。

第二届如是海沙滩公共艺术季,便是在这样一条日常路径中铺陈开来。以“Together 共潮”为主题,由深耕公共艺术领域的罗浮紫公共艺术策展并承办,展期从此刻延续至10月7日,贯穿整个盛夏——大型作品散落分布在海岸、草坪与沙地之间,它们有时隐匿于风景之中,有时又成为脚步前行时的一个停顿点。

这里的艺术不急于被解读,也不渴望被压缩成一张完整的画面。它更像是一种邀请:邀你驻足、靠近、倾听,也允许你匆匆经过。

抵达如是海之前,多数人对这次行程的预设是“去海边看个展”。但真正置身其中会发现,用“看展”二字概括显得单薄。这更像是一场缓慢的状态置换:从城市进入海滨,从追求效率转向漫步,从被日程表推着走,切换到一种可以暂时失去目的的留白状态。

前往度假村的车程一路向海延伸。车窗外的城市密度逐渐退去,海风、树影与开阔的天光缓缓填入视线。许多旅行令人疲惫,往往因为抵达本身也是一项任务——赶时间、找路、办理入住、确认行程。而如是海给出的第一个信号并非效率,而是一种被自然温柔接住的安稳感。

办理完入住,只需联系私人管家,免费的摆渡车便会前来接送至公寓。车速平缓,海风迎面扑来,沿途山野的绿意徐徐后退。那一刻,艺术季尚未正式展开,身体却已率先切换到了另一种频率。

如是海度假村坐落于北戴河新区黄金海岸,整体规划面积达5400亩,森林覆盖率高达75%,坐拥一线海景、沙丘、森林、湖泊及温泉资源。这些数字在规划图上仅是指标,落在实地则化为具体的体感:道路间距宽敞,人际距离疏朗,满眼皆是绿色。无需刻意寻觅宁静,安静即是此处的底色。

这种“先退一步”的空间逻辑,让度假的第一环节不是入住或打卡,也不是寻找第一件艺术品,而是让呼吸与身体节奏先沉淀下来。若带着城市的紧绷感走上沙滩,雕塑不过是一个造型;但若身体已被环境舒展,同一件作品在他眼中,便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存在形态。

如是海的公共艺术季,起点并非某一件具体作品,而是“抵达”这一行为本身。

海上明月共潮生,其实又何止明月?第二届如是海沙滩公共艺术季同样在“共潮”。长长的海岸如廊,沿之行走,直观感受是:这些作品并未被静止地“摆放”在风景里,而是在潮汐、海风、天光与人的相遇中,不断完成自身的构建。

步入小镇中心,一辆熟悉的Vespa率先映入眼帘。艾迪·帕斑多诺的《生活在喜悦的人生里》取材自承载《罗马假日》浪漫想象的经典摩托车,经拉伸、解构与重组,化作一条悬浮半空的绿色飘带。它保留了“出发”的速度感,却不再指向任何目的地。交通工具原本附着的重量与功能被卸下,留下的仅是对自由本身的想象。

不远处,史蒂夫·托宾的《生长的声音 系列一》骤然改变了空间气息。钢铁被塑造成盘旋交错的人字形巨大根系,从平台向大地蔓延,似在支撑整片海岸。相较于Vespa关于移动与远方的轻盈,它更像一种扎根的力量——风常吹,海常流,根却深扎向下。两件作品前后呼应,悄然构成了一组关于“离开”与“停留”的对照。

真正踏上沙滩,观看方式随之改变。吉姆·兰比的《镜梯凝视》由十五组垂直“镜面梯子”雕塑组成,游人可直接穿行其间。身体、天空、沙滩与海面在镜面中被切割、折叠、重组,观看不再是单纯的眼部工作,而是一次身体经验。因每个人的移动路径不同,反射影像各异,因此每个人面对的,都是一件独一无二的作品。

再向海边深入,一支巨大的钢笔静静伫立。科马·图凡的《生活如诗》只写下“Life is”,便将句子悬停在半空。海边本就是适合停顿之处,这件作品恰好保留了这种“未完成”状态。生活究竟为何?艺术家未予续写,海风、潮声以及每一位驻足者,都成了句子的后半部分。

在“共潮”主题下,“陪伴”成为反复浮现的情绪线索。乔伊·布朗的《为梦守候,我爱我家》与《观海》,以圆润朴素的人形雕塑传递低声的温暖。蔡泽滨的《愿景》中,两人额头相抵、闭目祈愿,让海的声音填满两个沉默身影间的空间,使“无言”本身获得了环境的加持诗意。拉姆·卡齐尔的《此时此地》,让“云人”与“云狗”并肩坐于海边,高度与真人相近,旁观者自然生出一种“同行”之感。吉利和马克的《如是星闻》反转了“狗仔队”的观看视角;艺术家组合莫拉达瓦加的《听潮》与《鱿鱼小队:家庭日》,则借声学装置让人通过触手说话、倾听。这些作品拉近了公共艺术与人的距离,宛如海边突然现身的小精灵,等待人们靠近后才真正苏醒。

这些作品更像是散步途中的几个停顿点:人们或许记不住每件作品的名字,但会记得某个色彩突然出现在沙滩上,某个孩子从雕塑旁跑过,某位成年人在作品前露出笑容。这就足够好。

下午四点,海边艺术季导览准时开启。解说员的讲解细腻生动,却未打断环境原有的节奏。沿着海岸线缓步前行,注意力并不聚焦于单件作品,而是被整个场域牵引:左侧是树林、草坪与设计感餐厅,右侧是海岸与潮汐;远处,有人散步,有人拍照,也有人只是停下来吹风。

艺术品散落于沙滩与草坪间,与风景共同构成一条可行走、可体验的路径。这里没有美术馆惯常的观看秩序,作品静立于海风与树影间,无需固定站位,也不存在唯一正确的角度。可随导览驻足倾听,也可短暂走神;可近观细看,亦可远望。这种松弛并非展览变浅,反而使其更贴近艺术在日常生活中的应有位置。

走完海岸线后,会逐渐意识到,在海边观看公共艺术,重点不在于“看见”,而在于“经过”。脚步、海风、潮声、阳光,以及擦肩而过的人群,都是观看的一部分。远望时,作品仅是风景中的一个坐标;真正靠近后,尺度、材质与细节才逐渐清晰。美术馆中的观看是集中、安静、被框定的;海边的观看则是开放、流动、略带不可控的。风会改变体验,天气会左右情绪,路过的人也会改变作品的气氛。

这种“正在发生”的状态,使得如是海的公共艺术季难以被压缩为九张照片和一条朋友圈文案。因为一件雕塑真正留下的,往往不是照片里的瞬间,而是走向它、停留片刻、继续前行后,身体仍保留的一层感受——观者在沙滩远望一件作品,与绕其慢行一圈再转身离开,最终形成的记忆截然不同。这种经验的累积与变化,正是公共艺术在开放空间中独有的生长方式。

罗浮紫公共艺术创始人毛文采始终视公共艺术为一种“连接”媒介——连接人与人、人与自然,连接个体经验与共同记忆。艺术并非独立陈列的对象,而是介入空间,与环境共同生成新的观看关系。正因如此,罗浮紫在此次艺术季所做的,不仅是将作品放入海边,更是为一次散步、一场度假赋予了一层可感知的艺术底色。

公共艺术的“公共性”也因此获得了不同于美术馆的含义。在美术馆里,公共意味着开放,意味着推门进入展览;而在度假场景中,公共更接近一种“自然遭遇”——无需刻意寻找,艺术已出现在散步路径上。作品脱离说明牌、策展文本与展厅秩序,仅凭自身形态、尺度与存在感,与风景共存;观看也不再是需要专门完成的行为,而是在行走、停留、交谈与呼吸间,自然融入生活本身。

真正让人意识到如是海不止是一个艺术展场的,是艺术作品之外那些不断涌现的生活场景。

沙滩上有秋千,草坪上有游乐园,户外有水乐园。它们看似属于孩子,却未将成年人排除在外。秋千旁有咖啡馆,游乐园旁有烧烤帐篷,水乐园旁有游泳池。3公里的海岸线上,巨型秋千、沙滩足球、排球、摩托艇、快艇、尾波冲浪依次铺开。投资5000万元打造的红桥码头,停泊着意大利法拉帝品牌的游艇,可直接出海。

此类配置在其他高端度假项目中并不罕见。如是海的独特之处在于,它未让这些内容各自为政地陈列等待消费,而是将艺术、游乐、餐饮、运动、住宿与自然编织成一个可整体感知的系统。看展不再是独立活动,它与散步、喝咖啡、陪孩子玩沙、在泳池边发呆,成为同一件事的不同面向。

这种安排触及了度假体验中常被忽略的问题。许多度假空间表面丰富,实则仍要求成年人扮演“负责安排”的角色:订房、规划路线、拍照、照顾孩子、确保大家玩得开心。在度假中,成年人往往是管理者——他在放松他人,自己却未被放松。

如是海的空间设计在此层面做了微妙调整:允许成年人重新成为一个可以玩耍的人。可看着孩子荡秋千,也可自己坐上去;可陪孩子进草坪乐园,也可在旁烧烤帐篷里让时间慢下来。工作之后,人越来越习惯控制表情、姿态和时间,习惯将轻松视作奢侈,将发呆视为浪费。但当成年人坐在海边秋千上,或在水边短暂忘却手机与工作,他并非变回小孩,而是找回了体内尚未被完全规训的部分。童趣非幼稚,它是人恢复感知力的一种方式。

如是海签约了洲际酒店集团旗下的洲至奢选和英迪格两个品牌,分别对应奢华度假与生活方式两种住宿调性。入住洲至奢选的客人,在办理入住时可自选欢迎饮品,现场调制品尝;住在湖对面的客人,则可乘船游湖抵达酒店。这些看似非传统“产品”的细节,让入住本身也成为体验的一部分。商务酒店售卖的是位置与效率,客人希望尽快入住、回房、投入工作;度假项目则不同,来到这里,本就是为了花时间。

所谓度假,不只是从一个地方移动到另一个地方,更意味着暂时摆脱日常生活中那套过度理性的秩序。平日,人们太习惯判断一件事是否有用,习惯用效率衡量时间。但在这里,许多美好之事恰恰“无用”:坐摆渡车吹风无用,沿海岸线慢走无用,看孩子荡秋千无用,在海边发呆也无用。正是这些无明确功能的时刻,让人重新感觉到自己仍活在生活里。

艺术在这个系统中的角色因此更加清晰。它不是度假的全部,却改变了度假的气质。若无沙滩公共艺术季,如是海依然会是一个好的度假村——有海、有沙滩、有酒店、有丰富游乐设施。但有了艺术,散步不再只是散步,沙滩也不再只是沙滩,身体与作品直接相遇,一切便有所不同。

艺术是入口,真正被看见的,则是如是海本身。

这种不被强迫的艺术体验,需要作品、空间与运营间形成微妙平衡。艺术性过强,易变成与度假人群无关的景观;娱乐性过重,又会冲淡公共艺术应有的余味。如是海恰好将两者维持在一个舒适尺度:艺术保持清晰存在感,却不打破海边原本的松弛节奏。它既不做主角,也不退回背景,而是自然融入一整天的生活轨迹。

若说许多展览最终留下的是知识、观点或图像,那么如是海留给人的,更像一种身体记忆。记得一路向海的路,记得摆渡车上吹来的风,记得下午海边不冷不热的温度;记得左边是树林餐厅、右边是海岸的行走路径,也记得艺术品安静散落于沙滩草坪间。更会记得那些安排在游乐设施旁的成人空间——它们像一种温柔提醒:在孩子尽情玩耍时,大人同样可被照顾,也可重新学会玩耍。

如是海所提供的“慢”,并非空洞的生活方式口号。真正的慢不是刻意摆出松弛姿态,而是空间允许人不必一直紧张。它允许人无明确目的地,允许人因一阵风停下脚步,也允许人因一件作品改变原定路线;允许人在海边发一会儿呆,也允许成年人重新加入那些看似幼稚却久违了的快乐。这种慢并非抽象概念,而是具体的,有路径、有身体、有温度。

也正是在这种节奏里,艺术的意义被重新定义。它不只是度假点缀,也不是需专程完成的一次观看,而是悄悄改变了人与环境相处的方式。一件雕塑,也许只让一个成年人安静站立三十秒;一件装置,也许只是让孩子第一次对陌生形状产生好奇。那些看似短暂的停留,不会立刻留下结论,却会在离开后慢慢沉淀,成为整个假期最难忘的部分。

走完整条海岸线,一个清晰的感受渐渐浮现:如是海的公共艺术从未试图以宏大姿态覆盖自然。它们将自己交给海风、潮汐、天光与人的脚步,让作品成为共同经验的一部分。白天,它们与海面共享光线流动;夜晚,灯光亮起,又化作海岸线上温柔的坐标。

洲至奢选北戴河如是海酒店夜景

再出发,并非一个明确时刻,更像散步的自然延续。收拾行李时,身体仍保留着海边的节奏。或许未必记得每一件作品的名字,却会记得摆渡车迎面的海风、咖啡馆外的树影、孩子从雕塑旁跑过的身影,以及夜色降临后海岸线上那些安静发光的轮廓。

如是海把艺术放进了一种可完整生活的度假系统中。但艺术仅是这个系统的入口之一。真正让人愿意再回来的,是这个地方整体的松弛——3公里的海岸线足够长,长到可走一下午也不觉重复;森林覆盖率足够高,高到车窗外的绿色可替代空调完成降温;人的密度足够低,低到一个人可在海边坐半小时而不受任何人打扰。

海未给出答案,作品也未急于解释世界。它们共同营造出一种缓慢而开放的场域,让人在短暂度假里,重新获得一种不被强迫的感受力,也让艺术回到生活发生的地方。

如是海·景观步道

毕竟,在如是海,散步本身就是最完整的观展方式。

如是海度假村董事总经理 刘智

CULTURED:

北戴河新区有很长的海岸线,也有越来越多文旅项目。如是海面对同一片海,最初想建立的差异是什么?

刘智:

同样一片海岸,难的是做出自己的个性。沙滩在那里,海也在那里,若仅依赖自然资源,极易沦为可替换的海边项目。如是海并非单一酒店,也非传统景区,我们更希望它成为综合类度假目的地:有人来休息,有人陪孩子玩,有人跟朋友聚会,有人运动,有人看展,也有人只想换个地方安静待几天。真正的度假客不一定带着强烈猎奇目的,可能只是想给家人共享时间,让自己从日常状态抽离。所以差异非靠单点完成,它来自低密度空间,来自不同酒店及配套形成的分流,也来自持续变化的内容。我们希望客人不为看某一物而来,而是因整体体验愿意住下,并愿意再来。

CULTURED:

您多次提到"低密度"。在商业逻辑里,低密度往往意味着更克制的开发。为什么选择这种方式?

刘智:

低密度是如是海气质的核心部分。规划之初便意识到,满房时人均空间仍需足够大。若度假项目满房后变得拥挤嘈杂,便难真让人休息。未来五家酒店陆续就位,客量会增加,但我们仍希望保持人均空间充裕。此选择看似非最高效商业逻辑,却决定了如是海的度假感。度假非赶场,需人能走动、停留、发呆,需不被打扰。有些客人来到此处,尤其是公众人物或需休息者,选如是海正是因为无需刻意躲避人群,也能自然获安静。空间留白给了客人安全感,也给未来内容生长留出可能。某种意义上,是低密度造就了如是海的松弛气质。

CULTURED:

开业两年左右就有多次复购的客人,这说明了什么?

刘智:

此现象一方面在意料之中,因我们想做真正的度假客群;另一方面超出预期,复购增长比想象中快。真正的度假客不为完成打卡任务。他可能已见过诸多山川古迹,旅行经验丰富,反而回归内心——就是想休息一下,想让孩子有得玩,让老人有得歇,让自己也能放松。这类需求一直存在,只是过去优质供给不多。当客人真喜欢一地,会自然带朋友来。我们将这种人称作"旅行的意见领袖"——非被说服,而是被体验打动,进而影响身边人。对如是海而言,这种发自内心的喜欢最珍贵。

CULTURED:

一年五个运营季,是一开始设计好的,还是在运营中跑出来的?

刘智:

方向是有意识设计的,但内容一直在调。春节有时尚非遗季,春天有活力生活季,入夏后是沙滩艺术季,秋天是潮流运动季,年底有围绕圣诞元旦展开的如愿季。每季生活方式重心不同——春天可做咖啡节、户外生活方式;夏天重点是沙滩公共艺术和演出;秋天更适合帆船、滑板、网球、匹克球;冬天虽是海边传统淡季,但我们通过亮灯仪式、小型音乐会、节庆内容让客人仍有理由回来。度假意义不应低于日常生活,应高于日常生活——让人体验平时接触不到的东西。一人首次摸网球拍、首次玩帆船、首次滑板,或许都在如是海发生。核心是内容。内部有个比喻:科技公司要保留研发费用,如是海也要持续保留内容投入。非开业时砸一笔钱做大事件就结束了,而是慢慢渗透。很多客人来了会带朋友、带家人再来,甚至像主人一样向同行者介绍这里——这种发自心底的口碑,比任何单向传播重要。我们希望客人第一次来是好奇,第二次是喜欢,第三次起便成生活习惯。

CULTURED:

为什么会在度假场景中引入公共艺术?

刘智:

初议沙滩艺术季时有一个想法:把沙滩视作画布。沙滩本身广阔美丽,但若每年只是同样的沙滩,生命力会固化。最后选雕塑和装置,因它们比二维作品更易互动,也比一场演出更持久。音乐会结束即止,雕塑和装置却会在海边持续存在。画作多不能触摸,也难形成身体参与,公共艺术放于开放沙滩,客人走过哪怕瞥一眼,也会留下记忆。许多人可能终生未特意进美术馆看当代艺术,但在度假时,在沙滩上突然见一件雕塑——这种相遇珍贵。它不要求观众理解,不制造距离感,润物细无声地进入人的经验。对孩子尤其如此,成长中不只有数字字母,也需要主观世界里关于美的感受。

CULTURED:

所以你更看重公共艺术的"相遇感"?

刘智:

对,“重在相遇”很准确。公共艺术不该总有围墙、门票、门槛。常说“沙滩艺术长廊”,客人沿海边行,或许没参加导览或工作坊,只是走路时看了一眼。但这眼可能在脑海留痕。艺术魅力在此——不一定当下解释清,但会成记忆点。某日在别处见相似画面、颜色或形式,可能会突然想起:曾在如是海沙滩见过这样的东西。艺术不必成度假全部,但会改一地气质。让沙滩不止沙滩,让散步不止散步。它让人进入更柔软、更开放的观看状态。

CULTURED:

预约券机制很有意思。一边是开放的公共艺术,一边又在控制人流。

刘智:

预约券非门票。很多人来北戴河新区,可能临时知如是海或对艺术季感兴趣,不能完全拒之门外。但同时须维护入住客体验。尤其满房时,若外部人流车辆过多,停车、餐饮、公共空间均受影响。度假村要保持人低密度,也要保持车低密度,车位满体验亦被破坏。所以预约券更像平衡机制——支付金额一比一抵扣消费,喝咖啡、吃下午茶、逛市集均可用。我们希望开放,但开放不以牺牲度假体验为代价。

CULTURED:

从餐饮调整的细节里,我们能看出如是海的运营弹性。

刘智:

是的,从2024年6月开业至今,每年都在调。有些预期好但客人不买账,那就改。比如早餐,不同酒店未来应有不同风格,不能所有五星酒店都是同一套标准化早餐。北方客人有些早餐会吃热菜,中国客人肠胃也更适中式内容,我们会尝试引入中式点心、广式早茶。度假村和旅行目的地不一样——旅行目的地里客人可能对吃住忍一忍,因为他要